“寒月古族與陳府關係匪淺，不過一場雙簧而已。”另一道冷聲音接話。

楊昭緩緩搖頭：“雙簧是真，但效果……恐超出雙方預期。”

他轉看向水鏡：“諸位可留意外界傳聞的破境四事？

若真如外界所想，鎮妖軍所圖……”

他故意只說一半。

水鏡中一片沉默。

“不經意間，”楊昭打破沉寂，“鎮妖軍如今羽翼已！”

“楊長老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楊昭眼中寒微閃，

“鎮妖軍雖號稱中立，但事實上已聚攏大批散修，羽翼漸！”

溪水潺潺，月過霧靄灑下斑駁影。

水鏡中沉默良久，沙啞聲音緩緩開口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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