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學子演繹雖氣象初，比之秦真君當日琴九霄、引四方頓悟的盛況，終究……天壤之別。”

他目掃過廣場上眾多面又現不安的散修，輕嘆一聲：

“對天下廣大困於瓶頸、資質尋常的道友而言，

聞此法而難其門，見高山而不得路，梅止，豈不更增煎熬？

甚至可能因強求不得而其心境，徒生魔障。

陳府主既有普惠之心，是否……也該為這些道友，另闢一條切實可行之路？”

誅心之問，再臨！

陳飛聞言，反而向前踱了半步。

“天下道友……可行之路？”

他的聲音依然平靜，卻多了一銳利，

目如實質般掃過全場，尤其在那些面茫然的散修臉上停頓片刻。

“楊長老悲憫，令人容。”陳飛的語氣聽不出褒貶，“只是陳某心中有一，想請教長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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