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室，茶已涼，人已散，程序卻依舊怔坐在原地。

他的指尖無意識地在膝上勾畫著陣法節點，

腦海中反覆迴響着陳飛那句振聾發聵的剖析：

“合於利而，不合於利而止。”

這九個字，像一道驚雷，劈開了他長久以來的迷思。

在他眼中，原本妙的陣紋開始扭曲、變形，

最終與千里之外沙場上的兵戈殺伐之象重合起來。

“原來如此......”程序喃喃自語，眼中閃爍着明悟的芒。

陣法之道，講究以最小的靈力，引天地之勢，達最大的效果；

用兵之道，豈非也是如此？

都需要計算得失，把握時機，在無窮的變數中，

尋求那條代價最小、收益最大的路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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