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號的東家經營陶大半輩子，自認對泥料已無所不知。

此刻，他拍着脯斷言：“瓷說到底，不過是燒得細些的陶！

星火閣的瓷定是繞不開上等陶土！”

玉軒的老東家抖着舉起手中的採購清單，眉頭鎖：“不對……這很不對勁。”

“有何不對？”寶號東家不耐地追問，“莫非他們真用了什麼稀有陶土？”

“正相反。”玉老東家抬起頭，眼中滿是困，“他們幾乎不用陶土。”

他的指尖重重落在單子上，

“高嶺土、石英、長石，還有幾種不常用的礦，林林總總，數量巨大。”

他環視雀無聲的眾人，聲音沉緩：

“你們看這採購量，若是以陶土為主料，連他們目前產量的百分之一都撐不起來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氣，說出了讓所有人脊背發涼的結論：

“所以，我們看不出他們用了什麼，但我們能看出他們沒用什麼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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