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禹的手掌在岩壁上，指尖一縷木靈悄然滲石。藤蔓迅速生長，纏繞着碎石層層疊疊堵住口，最後幾塊大石滾落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他收回手，轉看向道深。

小七已經背着秦昭月往前走了幾步，腳步有些踉蹌。秦昭月臉仍顯蒼白，但呼吸平穩了許多，一隻手搭在小七肩頭，另一隻手按着自己的口，像是在確認什麼。

“能走？”青禹低聲問。

小七點點頭，“剛才說沒事了，讓我別停。”

青禹沒再多話，走到最前面，手掌輕過通道側的石面。這裡年久失修，苔蘚，空氣裡帶着一陳年的土腥味。他能覺到腳下微微的震——追兵正在靠近。

“別出聲。”他說完，抬手在空中劃了三道弧線，七細如髮的木針無聲嵌轉角的石。一旦有人，它們會輕輕，提醒他們危險臨近。

三人繼續向前，腳步放得極輕。通道狹窄，只能一人通行，兩側石壁冰冷，偶爾有水珠從頭頂滴落，砸在肩膀上涼得刺骨。小七咬着牙，一步不落地跟。的竹簍隨着步伐晃，裡面零件相互撞，發出細微的金屬聲。

青禹忽然停下。

後傳來一陣低沉的撞擊聲，接着是碎石滾落的靜。藤封被破開了。

他回頭看了眼小七，又向前面幽深的甬道，“還有多遠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小七了口氣，“但我覺……快到岔路了。”

話音未落，遠傳來急促的腳步聲，夾雜着金屬甲片撞的聲響。那些人進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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