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塵寰宇_第15章 星穹之下,古村遺民(1)
意識,如同沉溺在冰冷粘稠的深海,被無盡的黑暗與撕裂般的劇痛包裹。無數混的影碎片在識海中衝撞、裂——扭曲的星漩渦、冰冷刺骨的黑水、柳輕煙決絕躍的背影、趙峰毀滅的斧芒、星脈古樹流淌的浩瀚星輝……
痛苦、冰冷、混…然後,是墜落。無休止的墜落,彷彿要墜永恆的虛無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一溫和而堅韌的力量,如同穿厚重冰層的,緩緩注這冰冷的黑暗深淵。這力量帶着一種奇異的韻律,彷彿星辰的呼吸,又似草木的生長,溫地着撕裂的靈魂,梳理着狂暴混的識海,滋養着千瘡百孔的。
痛苦如同水般緩緩退去,留下一種近乎麻木的疲憊和沉重。意識,終於艱難地掙了黑暗的束縛,如同擱淺的魚兒,掙扎着浮出水面。
首先到的,是溫暖。
一種乾燥、潔凈、帶着淡淡草木清香的溫暖,包裹着全。下並非冰冷的淤泥或堅的礁石,而是厚實的織,舒適。
接着,是線。
眼皮沉重如山,蕭逸塵艱難地掀開一隙。映眼帘的,並非預想中空間流的扭曲影,也不是黑水河畔的霾天空,而是一片……流淌着星的穹頂?
他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,用力眨了下眼睛。
不是幻覺!
他躺在一張鋪着素麻布的木床上。頭頂上方,並非屋樑,而是一片深邃的、如同將整片夜空裁剪下來的穹頂!無數真實的星辰在其中閃耀,星和而清晰,並非投影,而是真實不虛的芒,如同瀑布般垂落,照亮了整個房間。星流淌在空氣中,形氤氳的霧,蘊含著純溫和卻又磅礴的星辰之力!這氣息,竟與星脈地有幾分相似,卻又帶着一種更加古老、更加沉靜的韻味。
房間不大,陳設簡單古樸。木桌、木椅,牆角擺放着幾件造型奇特的陶,上面描繪着象的星辰軌跡圖案。牆壁是某種的暗藍石材砌,表面也約閃爍着星點微。空氣中瀰漫著令人心曠神怡的草木清香,來源似乎是窗台上幾盆葉片如同微型星辰般散發微的奇異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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