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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生不老印象日記_第197章 《五行養生法》大寒調息 調和氣息潤靈晶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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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48年的大寒,是帶着呼嘯的北風降臨的。前夜的雪下得綿,將山外的山路封得嚴嚴實實,口的冰棱凍得比小寒時又長了寸許,像一排倒懸的利劍,反着刺目的寒。我特意早起,用石斧鑿下幾塊明的冰棱,砌在口兩側,既擋風,又能過冰棱看到外面的天——今日的修鍊,最講究“觀天候、順氣息”,需時刻留意外界寒溫的變化。

已被我收拾出一方更規整的空間:中央鋪着三層厚厚的皮,隔絕了石地的寒氣;東側堆着乾燥的松木,煙氣順着特意鑿出的煙道緩緩飄出,在頂凝一層薄霜;西側擺着一個陶瓮,裡面盛着昨日備好的溫水,水面上漂着幾片晒乾的陳皮,散着淡淡的葯香。五行信的擺放也換了樣式:中央是一塊溫熱的赭石,取自溫泉附近,自帶暖意;東方是一截纏着紅繩的桑枝,桑耐寒,冬不凋落;南方是一枚火燧石,敲擊時能迸出火星;西方是一面青銅小鏡,鏡面打磨得亮;北方是一個冰盞,裡面盛着清晨收集的霜花。

“大寒調息,重在‘斂藏’與‘溫潤’。”我着中央的赭石,着石頭傳來的微弱暖意,低聲自語。昨日翻閱《五行要》時看到,大寒時節天地之氣閉藏到極致,此時調息不能像春夏那般張揚,需像蟄蟲藏於土中,以緩之息滋養腑,靈晶亦是如此——經過小寒的穩固,它像一顆裹了殼的種子,此刻正需溫潤的氣息慢慢浸潤,才能讓殼的生機愈發飽滿。

我盤膝坐於皮上,先做了三遍“吐故納新”:吸氣時,想象着外界的寒氣如銀針般被吸鼻腔,在肺中盤旋一周,再緩緩吐出,帶着的濁氣。如此反覆,直到呼吸變得綿長勻凈,才開始啟陣法。

“引氣,先金氣。”我抬手過西方的青銅小鏡,鏡面映出我專註的面容,同時也反出一縷微弱的金——這是西方金氣的象化。金對應肺,主呼吸,調息的第一步便是調順肺氣。我引導着那縷金從鼻腔進,順着氣管緩緩沉肺腑。

金氣肺時,帶着一清冽之意,像冰泉流過肺葉。我能清晰地“看”到肺中積着的些許濁氣被金氣裹挾着,隨着呼氣排出外,每一次吐息,都能看到鏡面反的金亮上一分。這個過程需極慢,若吸氣過急,金氣便會如利刃般傷肺;呼氣過緩,又會讓濁氣滯留。我默數着呼吸的次數,吸氣數六拍,屏息數三拍,呼氣數九拍,讓金氣在肺中形一個完整的循環。

約莫一個時辰後,青銅小鏡的金已變得溫潤,不再有起初的凜冽。我知道肺氣已調順,轉而引導金氣向下,沉丹田,與靈晶相接。靈晶到金氣,表面的五暈微微一,尤其是白的金行暈,像被喚醒般流轉得愈發順暢——靈晶與臟腑相通,肺氣調順,對應金行的能量也隨之活躍。

“接下來,承火溫之。”我拿起南方的火燧石,輕輕敲擊了一下,火星濺落在皮上,瞬間熄滅,卻激起了一縷橙紅的火氣。我引導着火氣順着脈流向心臟,與肺中下沉的金氣相遇。按五行常理,金能生水,火能克金,但在此刻的調息中,火的作用並非克制,而是“溫化”——金氣過寒,需火氣稍作調和,才能避免靈晶被寒氣所傷。

火氣心經時,帶着一溫和的暖意,不像硫磺晶那般熾烈,更像冬日裡的,剛好驅散金氣殘留的寒。我看着金氣與火氣在肺腑間融,金中泛起淡淡的紅,像熔金般緩緩流,再沉丹田時,已不帶半分凜冽。靈晶接到這溫化後的金氣,表面的暈竟泛起一層細的波紋,像是在“飲”這溫潤的氣息。

“水火既濟,方得溫潤。”我轉而看向北方的冰盞,裡面的霜花在的溫度下漸漸融化,化作一汪清澈的水,倒映着頂的煙影。北方水氣對應腎,主藏,大寒調息需腎水充盈,才能讓靈晶得到深層的滋養。我引導着冰盞釋放的水氣從湧泉,順着雙的經脈緩緩上行,途經丹田時,與先前的金火之氣相遇。

水氣微涼,卻不刺骨,像山澗的清泉。它與金火之氣相遇時,沒有激起衝撞,反而像油遇熱般慢慢融:水氣包裹着火氣,避免其過燥;金氣牽引着水氣,防止其過寒。三者形溫潤的白氣,再次湧向靈晶。這一次,靈晶沒有,而是像海綿吸水般,將白氣緩緩吸部,五暈的流轉變得愈發和,尤其是黑的水行暈,像被墨暈染的宣紙,漸漸暈開,與其他四融得更

我趁機將神念沉靈晶,細細探查:先前小寒時用土氣築起的“鎧甲”上,此刻竟布滿了細的小孔,溫潤的白氣正從這些小孔中滲進去,滋養着鎧甲包裹的核。那核原本像一塊邦邦的晶石,此刻竟泛起了些許韌,用神念時,能覺到輕微的彈——這是靈晶開始“活”起來的徵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