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你救我。”蘇凌雪看着他，清冷的眸子中，罕見地流出一和，“我知道，為了救我，你差點把命搭上。”

“你也是為了救我才傷的。”林楓笑道，“我們扯平了。”

蘇凌雪搖頭：“不一樣。我救你，是因為……你死了，我會難過。而你救我……”

沒有說下去，但林楓懂了。

兩人沉默地坐在月下，誰都沒有說話。但那份沉默，卻比任何言語都更加溫暖。

良久，蘇凌雪忽然道：“林楓，你有沒有想過，你為什麼會來到這個世界？”

林楓一怔：“怎麼突然問這個？”

“我只是在想。”蘇凌雪抬頭看着月亮，“你上的混沌之力，月神鏡的認主，歸墟會的追殺……這一切，好像都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推。你不覺得奇怪嗎？”

林楓沉默。他當然覺得奇怪。從他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起，他就知道自己與眾不同。但為什麼是他？為什麼是這個世界？這些問題，他一直不敢深想。

“或許，等到了歸墟區，一切都會真相大白。”他最終說道。

蘇凌雪點頭，沒有再多問。

兩人又坐了一會兒，蘇凌雪起離開。走到崖邊時，忽然回頭：“林楓，不管發生什麼，我都會站在你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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