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時候？”

“不久。”

“怎麼會？”

“怎麼不會？”花離折反問，“師父年事已高，了一劍，又失了真氣護，從前舊疾一併作用，能活這麼些日子，已經算是他老人家老當益壯了。”

的語氣像是在責怪他，他卻並不惱。

花離折用力震開腳下那塊大石頭面上的樹葉雜，撣了撣塵，坐在他旁，一雙泛着盈盈水波的丹眼在遠火把的映照下，眼瞳跳躍着行跡難以捉的。

他知道花離折說得對，是他的那一劍害死了師父師父。

可縱然有師父七十年的力，他也沒能勝過危採薇。

他辜負了師父。

如今還可能再辜負江晚山。

“你師兄他，並不是真的想要殺你。”花離折開口道，“他只是太過自責，覺得自己沒能照顧好師父……師父走後，他不止一次同我說，如果有這樣的機會，他寧願替師父去死。”

太了解梁斬了，因為師父的死，梁斬恨自己，連帶着恨他；梁斬又的確沒有真的手——他知道，即使不論實力，也沒有足夠的理由殺死眼前這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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