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過一個說法，”李清幽說，“也是一個和尚告訴我的。”

“他說，我們都想錯了，這世上的因果不是我們想當然的‘善有善報，惡有惡報’，種善因並不一定能得善果，好人也許早早橫死街頭，壞人也許長命百歲、兒孫繞膝。”

“他說，佛沒有慾，不能以好運嘉獎善人，也不能用厄運去懲戒壞人，但佛又希所有人都行善，所以佛陀定下人世的準則——因果總量不變，行善的人越多，善因的量越大，因此越可能有善報，反之作惡的人越多，就越有可能產生惡報，大道無，善惡終有報，只不過不是我們俗人一廂願所希的那樣罷了。”

“放他媽的屁！”靜元不由得破口大罵，隨後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，又連忙雙手合十，“阿彌陀佛，罪過罪過……”

李清幽滅了火堆，哈哈大笑：“你也覺得不對，是不是？”

他起，是該走了。

靜元起快步上前抓住他手腕：“施主，不知高姓大名？”

“李清幽。”他說。

說罷，他一個人向與靜元和尚相反的路走去，沒有回頭。

一個人蹚雪過河不好過，即便有真氣護，也抵不住這要命的天氣。

李清幽不回想起在風醉樓的時候。

在風醉樓的那些日子，李清幽並不只是練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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