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恕罪。”

“為師不知你何罪之有？”

“弟子未能抑制心中惡念，出手傷人，致使蒼山與外人惡。”

“我都聽說了，”柳承志道，“那三個兇手被差帶走，殺以明正典刑，你並未做錯什麼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若是你對此不聞不問，反而殺人兇手以蔭蔽，那才是真的後患無窮，為師才要責罰你。”柳承志反問道，“你不是做了正確的事嗎？”

“可是這世上的不公，是殺不完的……”

“那才更要見路見不平、拔刀相助，不是么？”柳承志寬道。

柳析忽抬頭，與柳承志對視。

“越是有人這麼想，這世上不公的事不就越嗎？”柳承志糲的手掌過柳析頭頂，笑眯眯地着。

“弟子教。”柳析長拜後起，覺察一寒風掠過，忽生出些許冷意。

“小草，你看，下雪了。”柳承志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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