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挽劍愁眠_第9章 山深聞鷓鴣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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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好像總有講不完的故事,道不完的傳奇。

有時又一連幾個月,甚至大半年都不見蹤影,只在風醉樓落的那日,才姍姍來遲。

對,只有這個日子,他一定會來。

——

已不記得昨夜喝了多酒。

一夜無夢。

醒來時人在裡屋,上是溫暖的棉被蠻氈。

釀的酒極好,飲多了隔夜也不會頭疼。可卻寧願額前有那縷縷的痛,這樣也許不至忘記昨夜相談的細節。

每一個細節,都貪心地想要記得。

,洗漱罷了,一個個盤問夥計,結果還是沒什麼不同,都說不知他幾時走的。

某種意義上,他的確像個說書人,來此只為說他的書,其它一概不理。

若是看得見就好了。若看得見,便能直視他一雙眸子,詰問他眼中似有若無的曖昧神;若沒有,也好,只當他善心發作,天降神恩,還報了這一世便罷。

穿

使

駿

駿

滿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