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心中大定。他運轉微弱的靈力護住手掌，用力將斷劍從地上拔出。劍沉重，銹跡斑斑，但材質不凡，絕非尋常凡鐵。最重要的是，此蘊含的煞氣，遠超之前那塊小小的毒晶！

“此給墨長老，定能換取大量貢獻！”陳凡心中欣喜。但他沒有衝，仔細將斷劍用厚布層層包裹，隔絕煞氣，放行囊。他又在石窟仔細搜尋一番，除了那幾骸骨和黑水窪，並無他。那水窪中的黑水，煞氣極重，他不敢，記下位置後便迅速退出了。

返回宗門的過程順利。接任務時，他上了詳細的地圖和自己採集的幾株凝草，獲得了四十五點貢獻點，算是收穫頗。至於那柄斷劍，他並未立刻去閣尋找墨長老。懷璧其罪，他需要選擇一個合適的時機，並想好說辭，避免引人懷疑。

經過黑風澗之行，陳凡對礪心玉的功用有了更深的理解，對自己未來的道路也有了更清晰的規劃。煞氣相關的事，雖然危險，但似乎是他快速獲取資源的一條可行路徑。而這一切的前提，是必須有一部能支撐他走下去的功法。

他再次來到傳法堂，認真聆聽了數次關於各屬功法特點與選擇的講法，並結合自況深思慮。

《厚土訣》沉穩，利於防和基，但進展最慢；《庚金訣》凌厲，攻擊強但修鍊痛苦，需大量資源淬；《流火訣》迅猛但易浮躁，不適合心打磨；《碧水訣》和持久，善於化解戾氣，但攻擊不足；《長春功》偏重輔助，非戰鬥首選。

對於五行偽靈，選擇任何單一屬功法，其他屬的微弱靈幾乎等於浪費，事倍功半。是否有更適合偽靈的功法？

他將這個疑問，在一次講法後的答疑環節，向一位看起來較為和善的執事提出。

那執事看了陳凡一眼，似乎對他的偽靈有所了解，沉道：“五行偽靈，確為修行艱難。單一屬功法，難以盡展其……呃，其特。宗門藏經閣底層，倒是有幾部理論上適合五行俱全者修鍊的古老法訣，如《五行基礎訣》、《混元初解》等。”

陳凡心中一，連忙追問：“請問執事，這些功法效果如何？所需貢獻幾何？”

執事搖搖頭，嘆道：“效果？呵呵，據說修鍊難度極大，進境極其緩慢，甚至比修鍊單一屬功法更慢！因其要求五行均衡，同時進展，對資源消耗巨大，且對修鍊者悟要求極高。自古罕有人選，久而久之，便被束之高閣了。貢獻點倒是不多，每部約需兩百點。”

陳凡聞言，心涼了半截。難度更大，進度更慢？這豈不是雪上加霜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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