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穿之雲煙化雨_第200章 門第的崩塌（1）
那通電話之後，蘇雲煙和顧明澤的關係像是被人按下了快進鍵。不是因為兩個人想快，是因為他們都知道，時間不多了。
顧明澤開始頻繁地出現在蘇雲煙的生活里。早上在宿舍樓下等，手裡拿着早餐，豆漿油條或者包子稀飯，換着花樣來。中午在教學樓門口等，說“順路一起吃飯”。晚上在圖書館等，坐在對面，那本經濟學着作終於翻過了前五十頁，但書籤的位置從來沒變過。蘇雲煙有一次趁他不注意翻了翻那本書，發現他從頭到尾只看了前五十頁，後面的全是新的。
“你的書籤怎麼一直在第五十頁？”問。
“因為第五十頁之後的容，”他面不改地說，“你不在旁邊的時候我看不進去。”
蘇雲煙沒有拆穿他。發現自己開始習慣他的存在了。習慣每天早上看到他的消息，習慣中午和他一起吃飯，習慣晚上他送到宿舍樓下，說一句“明天見”。這些“習慣”像一很細的線，一一地纏在上，等發現的時候，已經被裹得嚴嚴實實了。
知道這是危險的。系統已經提醒過了——模擬人格，非真實存在。但控制不住。不是因為顧明澤有多好，是因為他讓覺得被看見了。不是被“蘇雲煙，全省文科狀元”看見，不是被“蘇雲煙，腦電波測試對象”看見，是被自己看見。他記得說過的話，記得不吃香菜，記得怕冷，記得走路的時候喜歡走左邊。這些小事，舅媽不記得，舅舅不記得，從來沒有一個人記得。
顧明澤記得。
這就夠了。
十一月底的一個周末，顧明澤說要帶去一個地方。他沒有說去哪裡，只說“穿暖和一點”。他開了一輛黑的SUV，車裡暖氣開得很足，座椅加熱也開了。蘇雲煙坐在副駕駛，看着窗外的城市慢慢變小，從高樓變矮樓，從矮樓變田野。
“到底去哪？”問。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車開了大概一個半小時，進了一個小鎮。鎮子不大，路很窄，兩邊的房子都是老式的青磚灰瓦，牆上爬着枯藤。顧明澤把車停在一棵老槐樹下，熄了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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