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三天，蘇雲煙過得像一行走。

不是因為害怕。是因為腦子裡那個系統每隔幾個小時就響一次，提醒倒計時還剩幾天、幾小時、幾分鐘。試過無視它，但它像嵌在眼球里的玻璃碎片，越不看就越清楚。

第四天晚上，洗完服回到宿舍，發現枕頭邊多了一個信封。

沒有郵票，沒有署名，只有兩個字：今晚。

看了一眼室友們。林小鹿在戴着耳機看韓劇，王思琪在背法語詞變位，周雨桐不在。

“周雨桐呢？”問。

“去圖書館了，”林小鹿摘下一邊耳機，“說要預習明天的課。開學才一周就預習到第三章了，真恐怖。”

蘇雲煙把信封塞進口袋，走出了宿舍。

沒有去圖書館。去了行政樓。

和上次一樣，三層走廊空無一人。但這次貴賓室的門關着，門上着一張便條：天台。

蘇雲煙爬了六層樓梯，推開天台的門。

夜風很大。天台上站着三個人。趙將軍認識。另外兩個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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