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。你只是一個宮的兒子。先帝把你給我養，我養了你三十年，但你從來不把我當母親。你的心裡只有那些外人，只有那個——”指向慕容寒，“那個我親生的，但不敢認的兒子。”

皇帝的臉白得像紙。他慢慢地坐回龍椅上，看着手裡的那張紙，沉默了很久。

蘇雲煙看着他那副樣子，心裡有些過意不去。但沒有退讓。真相是殘酷的，但謊言更殘酷。

“皇上，”開口了，“太後犯了謀反大罪，按律當廢。”

太後冷笑。“廢我？你們敢？”

“為什麼不敢？”蘇雲煙看着太後，“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太後嗎？你的私兵已經被陳統領控制了，你的同黨劉文遠已經倒台了，你的兒柳貴妃已經被足了。你什麼都沒有了。”

太後的臉終於變了。看向殿門口——陳昭站在那裡，後是全副武裝的軍。又看向朝堂上的大臣們——沒有人站出來為說話。那些曾經依附於的人，此刻都低着頭，恨不得把自己藏進地裡。

“你們——你們——”的聲音在發抖。

蘇雲煙看着，語氣平靜。“太後，沒關係大膽去做，剩下的給報應。你的報應，來了。”

太後踉蹌了一步，扶住了柱子。的臉上終於出了恐懼的表——不是對死亡的恐懼，而是對失敗的恐懼。經營了幾十年的棋局，在這一刻，徹底崩塌了。

“來人，”皇帝開口了，聲音疲憊得像一個老人，“送太後回慈寧宮。沒有朕的旨意，不許任何人探視。”

兩個軍走上來，一左一右架住了太後。太後沒有掙扎，沒有喊，只是死死地盯着慕容寒，一直盯着，直到被拖出殿門，消失在晨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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