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——”

“你的左肩有一塊胎記，形似彎月。這件事，除了你的生母，沒有人知道。”

長久的沉默。蘇雲煙蹲在窗外，手在發抖。想衝進去，但知道現在不是時候。

慕容寒的聲音再次響起，比之前更低了。“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？”

“因為告訴你也沒用。你不是先帝的兒子，你就沒有資格繼承皇位。你只是一個私生子，一個見不得的私生子。我告訴你，只會毀了你。”

“那現在為什麼要告訴我？”

“因為你需要知道。你需要知道，你跟我是一條船上的人。你不是在為皇上賣命，你是在為你自己。這個江山，本來就該是你的。”

“你瘋了。”

“我沒有瘋。我只是在拿回屬於我兒子的東西。”

慕容寒站起來，椅子發出刺耳的聲。“我不是你兒子。”

“你是。”

“我不是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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