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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雲煙被他看得有點發，但還是着頭皮繼續說：“你別這麼看着我啊，我不是什麼壞人——雖然我也不是什麼好人。但我的路子是真的穩，你帶我進宮，我帶你發財，五五分賬怎麼樣？不行的話四六？三七？二八？再低我就不幹了！”

那個男人依然沒有說話。

但蘇雲煙注意到，他的角微微了一下——不是生氣，更像是……覺得好笑？

“你什麼？”他終於開口了。

聲音很低，像是大提琴的弦被輕輕撥，帶着一種漫不經心的質，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，涼颼颼的。

蘇雲煙愣了一下——這聲音還好聽的。

“我蘇雲煙，”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紹，“雲煙的雲，雲煙的煙。你呢？”

“我？”

“對啊，你什麼？總不能一直你‘兄弟’吧？雖然我確實不知道你長什麼樣——啊不是，我是說，咱們既然要合作，總得知道對方的名字吧？”

那個男人沉默了三秒。

然後他說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差點心臟驟停的話。

“好，帶你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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