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騙我也行。”他說，聲音啞得像砂紙磨石頭，“反正我這輩子，被騙得夠多了。不差這一次。”

蘇雲煙看着他。

火在他臉上跳，灰綠的眼睛里有火，有月亮，有的臉。

“你——”

他吻了。

不是那種溫的、試探的吻。他的手扣住的後腦勺，把拉過來，撞上的，用力得像要把什麼東西從裡挖出來。

蘇雲煙被他拉得往前傾，膝蓋磕在地上，疼得悶哼了一聲。他沒鬆開，另一隻手攬住的腰，把整個人拽進懷裡。

聞到他上的味道——灰塵、汗、乾糧的鹹味，還有。他上有道裂口，是今天被風吹的，破了，鐵鏽味滲進裡。

蘇雲煙閉上眼睛。

口一熱。

那種悉的熱流從心臟的位置湧出來，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
【第五枚神格碎片收集功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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