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笑，和剛才撒時的笑不一樣。

那是一個——終於抓住什麼東西的人，才會有的笑。

又過了半個月。

阿多尼斯的傷徹底好了。他帶着蘇雲煙在暗影森林裡四轉，給看那些只有他能找到的地方——一片開滿藍小花的草地，一汪清澈見底的泉水，一棵需要十人合抱的巨樹，樹里藏着野蜂的。

蘇雲煙每天被他拉着到跑，累得夠嗆，但攻略進度條漲得飛快。

百分之七十八了。

再有一個月，差不多能收網。

坐在泉水邊，看着阿多尼斯在水裡抓魚。他卷着站在水裡，黑髮用草繩隨便扎着，幾縷散下來在臉側。從樹葉隙下來，照在他臉上，照在那顆淚痣上。

他轉過頭，朝揮揮手裡的魚：“姐姐！抓到了！”

笑得像個孩子。

蘇雲煙也笑了一下。

然後突然僵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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