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到了，城外梅林的花開了。

姬景淮讓人備了馬車，帶去梅林。

沒拒絕。

還是那塊石頭，還是那片梅林。三年前坐在這兒，穿着一青的裳，手裡拿着一枝梅花。他問是誰，說雲煙。

現在又站在這裡。

他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——一塊玉佩。

極好，雕工細，墜着青的穗子。

認出那塊玉。當年送給他的那一塊，被他摔碎了試探的那一塊，後來放在枕邊的那一塊。

“我修好了。”他說，“找了最好的玉匠，用了三個月。”

接過那塊玉，看着那道幾乎看不見的裂痕。

“碎過的東西，修好了也有痕。”說。

“我知道。”他說，“可修好了，就能繼續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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