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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鄉警事_第183章 忠壽劃線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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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您的弟弟忠福……”

我吞吞吐吐地問忠壽同志,他跟忠福的關係這麼好嗎?發生這種事,他一點都不在乎?

“世間最古怪的,是手足之。”聽到我這樣一問,忠壽同志無奈地苦笑。

他說,跟大部分的一樣,手足之是一種“只能共苦、不能同甘”的

“我家家境優越,所以努力讀書是父母對我們最嚴苛的要求。”忠壽同志跟我說,張家食不愁,他幾兄妹基本沒什麼苦,但是一旦有人不好好讀書就要被。頑劣的張忠福自然不能在父母那裡“過關”,所以小的時候,無數回都是張忠壽幫他寫作業、幫他輔導課程、幫他向父母求

張忠福也不是沒有好的一面,他跟在張忠壽屁後面,一口一個哥,張忠壽被地欺負了,他拿着石頭就往人家腦袋上砸,為了哥哥他可以拚命。

那時候,別說共苦,真要張忠福替張忠壽去死,那小子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
後來張忠壽畢業參加工作,領了工資,為了家庭他早早結婚,圖的小芷涵外公外婆做生意有錢,能夠緩解家庭力。

“地主家也沒有餘糧。”忠壽同志笑着說,他們那個年代,再優越的家庭養七個子都還是吃力的。

再說了,小芷涵的外公也還有一些資源。

呵呵,你也不是什麼品德特別正的主嘛。

忠壽同志結婚後生活走上正軌,過幾年張忠福畢業,剛進單位沒基,上下打點全靠他的錢鋪路,一路走到今天這個位置,誰不說他們兄弟齊心?

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