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，不對。

正當我差點被張忠壽說的時候，整個人突然就清醒了過來：我這是被繞進去了，這些全部是偽命題、假道理。

老狐狸，你是拿職場上勾心鬥角的話來套我啊。

我深吸一口煙，讓煙霧順着嚨沉下去，下翻湧的緒。我還再分了一顆給小芷涵的父親，恭恭敬敬給他點上。

正對忠壽同志的目，我開口了：

“伯父，您說的四個方面，我逐條都想過，想跟您好好說說我的心裡話。”

我說，你這是晃點我呢，我差點就被您忽悠了。

我給他之前那一堆說辭兩個定語：胡說八道、歪理邪說。

“品德方面，我正。”

我跟忠壽同志說，您說我嫉惡如仇下狠手，是睚眥必報，不圓融，可我乾的是警察，乾的就是除暴安民的活，要是對壞人都圓融通，那老百姓的日子怎麼過？

這是職業態度。

但是如果跟芷涵過日子，我分得清工作和生活，對壞人下狠手，對着自己老婆，我只有疼寵，怎麼會摔盆打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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