農曆八月初十上午，行隊小會議室。

氣氛沉重而抑。

我斜靠在椅子上，指尖夾着煙，煙一直在燃，我也沒，煙灰積了老長都沒有掉，我也懶得管；斯源坐在桌子對面，眉頭鎖，右手夾煙，左手攥着一份“戰果”清單；哥裡叼着一煙，像傻子一樣看着天花板，煙灰掉在桌面上卻渾然不知；楊小虎更絕，他趴在會議桌上，左手一支煙、右手一支煙，左邊一口，右邊再一口；夜貓則站在窗邊，着外麵灰蒙蒙的天，裡嚼着棒棒糖。

大家誰也不說話，這種狀態，我們已經保持了兩個小時。

一群打了敗仗的哀兵，誰都沒有心說話，誰都不想。

“哎呀，我的媽啊，冒煙了，燒起來了……”

正值會議室進深度“死寂”的時候，保潔大媽的嚎突然在門外響起。然後“嘭”地一聲響，這老大姐端着滅火，衝進來狂按一通。

哧哧哧、哧哧哧……

這是一個泡沫滅火，泡沫噴在臉上其實有點辣的。可我們就跟幾個死人一樣，誰都沒有，任由被噴了一、糊了一臉。

半分鐘後，大姐停了。

看着眼前的幾個“雪人”，嚇得直接僵在那裡。三十秒後，這大姐手一松，滅火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。終於知道，會議室之所以冒煙，並不是因為失火，而是裡面的這幾個人煙太凶。

“哇”一聲，大姐嚇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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