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房裡，空氣沉悶至極。

哥不說話，我不說話，小芷涵不說話。

哥對我的意見很大，就連小芷涵對我的態度，都淡了很多。

我的心無比自責，如果有什麼方法可以挽回，我願意付出一切。

“不能全怪你。”久久之後，哥開口了。他說，對於這個案件的急緩程度，其實他也是和我一樣的看法。那兩個小孩又不消失了、又不是沒有人養，早要回晚要回，都是一樣的結果。既然，我還在甘，那就緩一緩。

只是，我低估了董欣思念孩子的迫切之心。也沒有預判到牛鐸會和他爭這個。

說完之後，哥把董欣留給他的旅行包拉鏈打開，展示了裡面的品。

其實，那裡面的東西並不難猜，有一份申明，有董欣的各種份證明、不產證件、銀行卡、各種合同、房子和車鑰匙，以及一本相冊和好幾副對的飾品和掛件。

按照董欣的願，這些都是委託哥管理、將來要給兩個孩子的。

“下午去醫院看一眼，然後你們就回去吧。”展示完包里的東西之後，哥跟我說，我和張芷涵咋說都是董欣的朋友，也該最後道個別。道別之後，我們就離開，至於有關的後事，他自己來辦。

“我們留下來幫你。”我跟哥說，魔都這地方他人生地不的，還是我們大家一起來理董欣的後事吧，也好有個照應。

“呵呵，元亮你是真不懂嗎？”誰曾想，哥卻語氣大變，他不僅直呼我的名字，語氣里還滿是輕蔑。他說：“讓你去道別，是想讓你當面給說一聲抱歉；你還打算幫辦理後事，是要讓淚灑黃泉路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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