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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鄉警事_第278章 交流團來到 輕源瞎胡鬧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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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深,幾度飲散歌闌。香暖鴛鴦被,豈暫時疏散,費伊心力。殢雲尤雨,有萬般千種,相憐相惜。”

這是吾輩楷模柳永先生寫的《浪淘沙慢·夢覺》,現在由我來領學。

大家要做好筆記。畢竟,我等不學無之人,連這個“殢”字咋讀都不會,更莫問是什麼意思了。

開個玩笑罷了。

寫到這裡,這是咋都繞不過的一段。本來上一章就一筆帶過的,但是芷涵同學卻意見很大。說,那是這一生中最值得回憶的一天,一定要好好寫出來。可我寫了好幾稿傳過去,卻被罵得狗淋頭。差點就要買票殺回南東,把我給砍泥。

芷涵估計是想我把當晚我們的對話寫出來,可是我想破腦袋都沒想明白,一共就“嗯啊”“嗯啊”幾個語氣助詞,到底有什麼好寫的?

“你現在靠寫黃書討生活嗎?”這是張芷涵的原話。

我哭笑不得,哪裡是寫黃書嘛姐姐,但凡多寫幾句,哪怕喻都過審不得。現在的審核老師壞球得很,不讓讀者領略自然之、學習原生態的東西,着實可恨。

我還一直強調,這書沒人看,追更最大數據就是200人,可是張芷涵還是很猶豫。最後,我鍵盤都敲碎了才說服,同意引用柳爺爺的這一段話。

張芷涵說,千萬不要把這書炒熱。就這樣仆街最好,我的生活拮据,可以包我,包一輩子都行。

又打鬼主意。

人就是這麼怪,說這是最寶貴的經歷,不寫不行;你老老實實寫了,又覺得你在寫黃書,多一個字都不行。

退

竿

西083A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