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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鄉警事_第200章 敗將班師回 指揮權被收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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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校長跪在地上,是因為他被戴上了手銬,後背被特警隊員用槍指着,不跪不行。

特警隊伍在每一場戰鬥中都是主力,佐溫一而再、再而三地逃,雖然說打的主要是我這個現場指揮的臉,但是楊東東的臉一定更痛、更辣。

楊東東臉疼,就一定不會給隊員們好臉,隊員們心裡有氣,就不會善待馬校長。

跪在馬校長對面的,是那位特警隊員,沒有人迫這位戰友,但是他卻心無比慚愧,哭得稀里嘩啦的,眼淚和鼻涕口水一起流,誰拉都拉不

我檢查了一遍現場,發現該控制的都控制了,十幾名重點人都被按得死死的,就等着候在寬場鎮中心的押運車過來,將它們集帶走。

我估計,再拉走這一批男人,平地村將為真正的“寡婦村”。

從警以來,我多次聽說也曾到過“寡婦村”調研,這確實很可怕,高額利潤下鋌而走險,確實貽害深遠。沒了兒子的母親、沒有丈夫的人、沒有爸爸的孩子,最後都需要政府來兜底,可是又怎麼比得過家中有主力勞力的日子?

頂樑柱斷了,吃飯都要省着點。

清點完現場,我來了馬校長面前,見到我的出現,馬校長彷彿就像看到了一樣,他掙扎着想要站起來,裡高聲哭喊着說:“元局長,冤枉啊,我們是老朋友,你曉得我是周靜一的校長,是不會害你的。”

我沒有理會馬校長,而是走到他的跟前,面對着那名特警隊員。我說,戰友你請起吧,男兒膝下有黃金,只跪祖國、只跪父母,人若有志,那就該起脊樑,忍辱負重,一雪前恥。

說完之後,我一腳踩了下去。

我這一百多斤的重,邦邦的作戰靴,還是有分量的,咔嚓幾聲響之後,後傳來了殺豬一樣的撕心裂肺的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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宿

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