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菲倒是和職場上的這些因素沒有關聯，但是才是此次活中心傷害最深的人。從天主縣老家到星村，再從星村到樹林村，從現實社會到虛擬空間，的過往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曝，被打擊程度可想而知。

還有什麼臉面活下去？

我能想得到的，方輕源肯定也想得到。他跟我說，不管這個事是不是我做的，別人都一定認為是我做的，所以現在我進指揮中心去只會遭裡面的人恨，把仇恨和火力往自家上引，那樣不划算。還不如趕回樹林村，低調務實幹事，把活辦得平平安安、圓圓滿滿，帶領樹林村的群眾多賺錢、賺大錢，那樣才能贏得村民的支持，打下堅實的群眾基礎，夯實政績，為個人進步積累資源。

至於王靜文和張小菲那邊，方輕源說他自己會想辦法收尾，我最好不要聯繫們。

方輕源的辦法，鐵定不是什麼正經辦法。不過，既然方縣長都拍脯保證了，我也就不再磨嘰，下樓小魏載着我，連夜趕回樹林村。

我到達樹林村的時候，已經是夜裡十點。這個時候，整個村子還人聲鼎沸，鬥牛贏了的在划拳打馬，趾高氣揚；被淘汰的家族在喝酒解悶，垂頭喪氣。楊小虎帶着一列特警隊員，繃著個臉東桌警告一下，西桌叮囑一下，生怕有人不聽招呼搞事。

這小子，一見到我就罵，說狗熱的元亮，你特么的賠我一個歡樂完整的春節。

沒有辦法，我只有厚着臉皮使出殺手鐧，讓楊小虎歸還我那些被他昧掉的香煙。這個事，我要一直講，就算承諾過已經翻篇，也還要講。

招數只要好用，多用幾次又何妨？

果不其然，聽到我這樣一說，楊小虎就閉了。他朝我豎起中指，然後帶隊遠遁。

我上樓看，二樓合約食堂那裡，村民們還在洗碟沖碗，大家都很勞累，個個跟我抱怨，說這個春節過得完全不是春節的樣子，苦得很哩。

話是這樣說，但是他們臉上那愉悅的表，出賣了心的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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