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鄉警事_第61章 平地村跌倒 楊超然吃飽(2)
對此,我是不信的。之前偵查的時候就有報顯示,馬家玉他們長期在邛山活,拓展市場的同時還拉攏關係,將另外幾伙人活生生打出邛山,這麼大的作單單靠幾名輔警,是擺不平的。
我要求楊超然,要借用打黑除惡的模式,對制毒販毒背後的保護傘重拳出擊,打個乾乾淨淨。
“沒有力啊。”對於我的要求,楊超談擺起了個苦瓜臉。他說,從他們得到的信息,馬一鳴不僅僅在平地村搞了窩點,類似的況在南東州還有好幾個呢,公安民警抓毒販都抓不完,哪裡有時間去打傘?
我知道楊超然心裡的小九九,打擊制毒販毒網絡能給我們的毒工作加分,打擊保護傘要投大量力去工作,也並沒有實質的好,不值當。
說得再直白一點,打擊制毒販毒,涉案財進公安的賬戶;但是打擊保護傘,錢就會到紀檢委那裡。幫人抬轎子的事,為什麼要去做?
“不能這樣想。”我承認楊超然說得很對,但是正是這種“正確的錯誤思想”禍害了我們。毒販為什麼能猖獗,那不就是仗着背後有傘嗎,正是因為有這些人的存在,才能讓毒販跟韭菜一樣,割了一茬又長一茬,延綿不斷,讓更多的人害,使得更多的家庭墜深淵。
“堅決打,線索再移給紀監委。”我堅持自己的觀點,要求楊超然要不惜代價去做這個事。當然我也不是聖人,對於大堆大堆的錢我也心,就安排楊超然去紀檢部門對接,看看能不能搞一個公安和紀檢間的分制度,線索共、戰果共、利益均沾。
這些事部署完畢,其實我到青龍縣來的目的也差不多完了,不過一想起局裡的一大堆爛事,我頭疼得不行,於是就借口說案件還需要深挖,磨磨蹭蹭在青龍縣待了兩天。
對於我的齷齪想法,方輕源不是不知道,他在電話里罵我不講義氣、罵我沒有擔當,不肯回去給他分憂。後來見我死豬不怕開水燙,只有跟我達妥協,讓我保證分管的刑偵和毒不出岔子,才放過我。
這兩天也是我比較清閑的兩天,聽說我在青龍縣,我的父母也趕了過來。我索也不就不管什麼紀律規矩,和父母一起爬青龍、逛鐵溪景區、到青龍河乘船,白天啤酒加燒烤,晚上青酒加食,快活得很。
要是有可能,我願意每天都過着這樣的日子。
不僅我快樂,楊超然也掉進了罐子里,經過這樣段時間的審訊,他們出了一個巨大的販毒的網絡。這個以平地村馬一鳴為核心、依託地緣和緣關係搭建起來的制毒販毒網絡,居然涵蓋彩雲、山南、廣南、南粵、湘湖等省,其團伙涉及人數之多、範圍之廣、數量之巨不僅是邛山前所未有,甚至可能在山南省都排得上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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