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周加卿讓我們不要問、不要說，所以就算跟炒飯店子老闆的聊天，我們也是適可而止，等他打包好了炒飯之後，就立即返回住所。

“我發現，邛山公安有點野。”剛剛走出大營村，坐上車不久，周加卿就給我來電話。他在電話里質問我，這快一年的基層經歷，我已經忘記了什麼是“令行止”嗎？沾染基層一匪氣是不是？三個人就敢闖大營村，究竟是一膽氣，還是無知無畏？

“我就在視頻前看着你們。”周加卿說，他和當地的派出所所長，在天網後台看着我們三個進的大營村，當時他嚇出了一冷汗。因為據那個所長說，大營村裡面有那麼一小部分人，發能力超級強，前不久有一隊計生隊伍進去拿人，最後不得不出武警去營救。

“我們又不進去鬧事，怕啥呢？”對於周加卿的指責，我有點無所謂，還爭論說，作為一線偵察員，不深一線、深敵後，哪裡能夠得到準確鮮活的信息，保證一擊制勝？

“嘟嘟嘟”

我這邊還在哇啦哇啦理論，那邊卻氣得掛了電話。

“病。”我揚起電話，跟邊的夜貓和賀興星慨說，州局這些人啊，本事不大、脾氣不小，不就打腔、耍威，僚主義作風濃得很，這要不得。

“你自己不就是州局的嗎？不也一樣一僚作風嗎？”我話剛剛落聲，就被夜貓嗆了一口。

“元局，接下來我們幾個搞囊？”眼見氣氛有點尷尬，賀興星想調解一下，就問我接下來的打算，試圖轉移話題。

“幹什麼干，回去睡覺。”正在氣頭上的我，哪裡有什麼好話？

“對，回去睡覺，也是干。”哪曉得，夜貓這小子並不打算放過我。他說，有些人在縣裡有決定權，到了州局啥也不是，所以只有回床上發泄怒火唄。

“閉！”我怒斥夜貓，說裡含着這麼大一，都堵不住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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