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鄉警事_第9章 對下無掌控 對上不向心(2)
對於這些無聊的話,我聽都懶得聽,爭辯這些有什麼意義?萬一別人聽見了,還當我和方輕源同等素質呢。
“好了,全部給你。”方輕源雖然裡不幹凈,但是做事還是很拿得起放得下,他同意把我提名的兩位同志都調整過來。
然後,他開始發泄那滿腔的怒火,問我寬場鎮那邊的事,到底決定怎麼辦?
“這個事,楊超然同志已經過底了。”因為已經達了“協議”,所以我就不再瞞方輕源,我老老實實地彙報了毒大隊關於這一條線索的排況。
上次跟我談話結束之後,楊超然顯然是下了功夫的,他帶着人馬在寬場鎮潛伏了一段時間,發現平地村一個很詭異的村子,很排外,村子的幾個口都修得有寨門,還有“聯防隊”“護林員”這些人在寨門值守。
一個小小的寨子,對治安秩序和安全生產重視到這種地步嗎?顯然是不可能的。那隻說明一點,裡面有問題。楊超然他們還通過對近期涉毒案件的梳理,研判出邛山縣近八傳統毒品的零包,居然都跟一夥姓冉的人有關,而這一伙人全部是平地村的村民。
我們有理由確信,平地村有一個窩點。
“瞞重大報信息,架空局黨委,是要挨槍斃的。”聽我完整地彙報了當前案件辦理的進度之後,方輕源怒得不行,他說這線索明顯不是小案件,必須需要協調全局的力量來辦案,甚至需要州公安局的支援,就我分管的部門,本就吃不下這口飯。
所以,我的行為在他看來是不顧大局、不講規矩、不守紀律的。
“時機還沒到。”面對方輕源的責問,我倒是不怵他。我實話實說,這本來就是楊超然他們的線索,毒大隊正在辦理中,要不是我主去詢問,也不知道還有這麼回事。
“再說了,局裡又不是鐵板一塊。”我又說了另外一條理由,像這種案件的辦理,都是秘進行的,但凡我給局黨委彙報之後,萬一跑風氣了,誰來承擔這個責任?
“對下,你沒有掌控力;對上,你沒有向心力。”方輕源笑了笑,他說我還是太年輕了,做事不老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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