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一下學期他沾上了賭博，所有的千一學就會。

就這樣，白天在他在學校里心不在焉的，晚上就跑出去打牌賭錢，第二天回來的時候，兜里總有厚厚的票子。

他的績勉強於全班中下游。

萬嘉也不是個花錢的人，除了會時不時給我20、50這樣的零票用於改善生活，存下來的錢每周都會拿回家，每月上千元的賬，讓他母親高興得合不攏，逢人就說自家娃娃不得了，初二就給別人家娃娃補課掙錢了。

從此，我完全被忘，“鎮良雙驕”改為了“鎮良天驕”，他一個人獨。

然而，好景不長，初三上學期接近考試的時候，萬嘉失聯了，除了他父母之外，任何人都沒有他的消息。

當時老師的安排，我曾經也到萬嘉家中去打探，他的母親告訴我，萬嘉覺得讀書找不到錢，已經到沿海工作去了。

至於其他，則再也不說。

“你曉得我為什麼要走嗎？”萬嘉看着我說，他曾經無數次想着，要怎麼來告訴我他的故事，但是從來沒有想到，會是在看守所這樣的地方。

“常在河邊走，哪有不腳。”

萬嘉問我要了一煙，深深地吸了一口，這小子平時不太吸煙的，但凡他要煙，就必然心不好。

當老千就要有隨時被砍手的思想準備，初三那年一次賭牌，他被人發現出千了，被生生搶走了上的三千多塊錢不說，還被打了一頓，屁被捅了兩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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