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說，虛榮心要不得，因為不被安排一起吃飯，那名輔警就在攆山狗面前充專家，說起了我國刑法關於和小姑娘睡覺如何定罪的問題。

跟不滿14歲睏覺，是刑的，而且是重型。

經過十幾分鐘的學習，張啟明才明白，自己這回犯的事，那是真的大了。在心震驚的同時，他大腦裡面就跟好幾個發機在轉一樣，思考着自救的問題。

不過，他想的不是請不請律師，而是在想如何逃跑。

“領導，真謝謝你啊，讓我明白了自己的過錯。”攆山狗裝得十分老實，說自己既然犯了錯，那就接法律的懲罰唄，只要不是死罪，以後出來要好好做工，盡量找點錢來彌補這些姑娘。

“唉……”可能是覺得同樣委屈的緣故，那名輔警同起攆山狗來。他說，攆山狗你本倒不壞，錯就錯在沒讀書，沒有多文化，也是冤屈得一啊。

輔警還景生，說他堂堂本科生當輔警，吃飯都沒資格上桌，其實也和攆山狗是一個卵樣的可憐人。

“那啥，大哥我忍不住了啊。”眼見通得差不多，攆山狗突然裝得很痛苦的樣子，說這折騰了一天，廁所都沒空上，現在實在憋不住了，要上個大號。

“這尼瑪的。”

面對攆山狗的這個請求，輔警為難了。目前攆山狗可是戴着手銬的，等他上完大號了，不是還得給他揩屁？

“忍一忍。”所以那輔警想都不想就拒絕了，他要求攆山狗再熬熬看看，能不能再堅持一小會。其實，這輔警心有自己的盤算：再堅持一小會就會人接班了，給攆山狗揩屁的活，給下一班的同志。

“忍不了了！”攆山狗這回變得特別堅持，他說確實忍不了了，實在不行就就地解決吧，拉在子里也不是不可以，反正以後坐牢了，也不講究人前面子的問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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