輸球後的更室總是安靜得可怕，就像是那種恐怖片里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。空氣中瀰漫著汗水發酵的味道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挫敗。

但這低氣並沒有持續太久。

第二天一早，騎士隊的訓練館里就響起了錄像機運轉的嗡嗡聲。

喬治·卡爾站在投影幕布前，手裡拿着一教鞭，臉嚴肅得像是在審判犯人。但他並沒有發火，也沒有像某些教練那樣把更室砸得稀爛。

他只是把G3的比賽錄像一遍又一遍地回放。

畫面里，是林楓一次次高難度的單打，是隊友們在底角無所事事的站位，是皮蓬那個致命的搶斷，以及最後公牛隊那流暢得令人絕的反擊。

“看看這個。”卡爾指着屏幕，聲音平靜卻有力，“這就是我們輸球的原因。不是因為林投不進，也不是因為邁克爾太強。而是因為我們忘記了自己是誰。”

“我們是騎士隊。我們是靠着那種該死的、讓人眼花繚的傳切配合拿了三個冠軍的球隊。但昨天晚上，我們打得像是一支業餘聯賽的野球隊，把球給那個最厲害的傢伙，然後其他人站着看戲。”

卡爾頓了頓，目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
“這種打法，能贏弱隊，能贏常規賽。但在東部決賽，在面對芝加哥公牛這樣的對手時，這就是自殺。”

會議室里一片死寂。

就在這時，一陣椅子地面的聲音打破了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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