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母。”

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那笑容很輕，很淡，可它是真的。“我要辭職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我的修為沒了，留在衛軍也做不了什麼。而且……”頓了頓，回頭看了一眼遠正在和蝶玩的夏施詩，“我想陪着。我欠太多年了。”

“沫隊長，”我說，“您不用辭職。您可以留着，掛着名就行。衛軍養得起您。”

搖頭。“不用了。我這些年攢了不俸祿，夠花了。”看着我，那雙眼睛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，“李，謝謝你。”

“謝我什麼？”

“謝謝你救了施詩。謝謝你救了我。謝謝你替夏棠完了心愿。”的眼眶紅了，可沒有哭，“你是個好孩子。施詩沒有看錯人。”

轉走了。那隻蝶從夏施詩邊飛起來，追着去了，落在肩上，翅膀一張一合。

我站在古城的大殿前，看着的背影消失在聖火的芒中。丹田裡的熾霞安靜地燒着，暖暖的。

“哥。”熾霞我。

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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