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人，聽好了。”

那些仰起的臉，那些被照亮的眼睛，全都注視着我。

“從這一刻起，暗影不再是不死的。從這一刻起，你們不再會被同化。從這一刻起，這片永夜，不再是它們的地盤。”

我的聲音在天地間回，像是一面戰鼓被敲響了。

“全面反擊，現在開始。”

歡呼聲從四面八方湧來，像水一樣，一波接一波，一浪接一浪。那些守在圍牆上的人舉起了武，那些躲在屋子裡的人走出了家門，那些傷的人掙扎着站起來。他們看着我，看着懸在高空中的我，看着這照亮了永夜之地的太。

“哥。”熾霞在我，“你看那邊。”

我看向古城的方向。那裡，聖火還在燒，比之前更亮了，亮得像是在回應我。那裡有夏棠留下的東西，有他等了二十多年的執念，有他至死未悔的守護。芒落在那些殘垣斷壁上，把每一塊石頭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
我轉過，看向更遠的黑暗深。那裡，有什麼東西在，不是暗影，是別的什麼。是沫，是那些還在黑暗中掙扎的人，是那些還沒被救回來的魂魄。

“等着。”我輕聲說，“我就來。”

我落回地面，站在夏施詩邊。仰頭看着我，眼眶紅着，可沒有哭。那隻蝶落在肩上，翅膀一張一合。

“走吧。”我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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