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歷代熾神，沒有人做到過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“你是第一個。”

“運氣好。”我說。

熾霞從我丹田裡探出頭來，沖夏棠喊了一句：“不是運氣好！是我厲害！是我肯跟它分地盤！”夏棠笑了。“是，你厲害。”

熾霞得意洋洋地回去，在我丹田裡打了個滾。我能覺到它的緒，像是一個剛到新朋友的孩子，高興得不知道怎麼好。明月清輝在它旁邊靜靜地流着，溫溫涼涼的，像是在微笑。

我站起來，走到殿門口，站在沫面前。看着我，渾濁的眼睛里映着我掌心的火——金里着一縷白，像是月落在了太上。我舉起那團火，舉到面前。

“伯母。”我。

沒有反應。

“我會救你的。”我說，“等我登神。到時候，我用這團火，把你從黑暗裡拉回來。”

看着那團火，渾濁的眼睛里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閃。很快，快到以為是錯覺。可我知道那不是錯覺。我轉走回大殿，重新坐在聖火旁邊。熾霞在燒，明月清輝在流。它們在丹田裡靜靜地待着，一熱一涼，一金一白，像是一對認識了很久的老朋友。

“哥。”熾霞的聲音很輕。

“嗯。”

“明月清輝說，它喜歡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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