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施詩的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。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又閉上了。別過臉去，不敢看我。

我低下頭，在臉上親了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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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又在額頭上親了一口。又在鼻尖上親了一口。又在下上親了一口。的臉越來越紅，呼吸越來越急，手指在被我按着的手心裡蜷起來，指甲輕輕刮著我的手心。

“花兒……”的聲音很輕，很，像是在夢裡說話。

我捧着的臉，把的臉轉過來，看着的眼睛。那雙眼睛里有，不是煙花的，不是炮的，是自己的。很亮，很燙，像是有兩團火在裡面燒。

“施詩。”我說。

“嗯。”

“等我變回去。”

沒有說話。我吻下去。不是親臉，不是親額頭，是吻，真正的吻。我的上的。的很，很暖，像是春天剛開的桃花瓣。沒有躲，也沒有掙，只是閉上了眼睛。

那隻蝶從肩上飛起來，在屋裡盤旋了一圈，落在窗台上，翅膀收攏，背對着我們。炮的芒過窗欞灑進來，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。一個是七八歲的小孩，一個是二十多歲的子，兩個影子疊在一起，分不清誰是誰。

我鬆開的，看着。的眼睛還閉着，睫在微微發，像是蝴蝶扇翅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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