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“你冷嗎？”

“不冷。”

他把我抱了一些，下抵在我頭頂。我沒有掙。他上的氣息是溫熱的，帶着火焰的味道，可他的懷抱和夏施詩不一樣。夏施詩是的，暖的，像是一床曬過太的被子。韓策言是的，熱的，像是一堵被太曬暖的牆。

不一樣。可都讓人安心。

陸良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我邊。他仰頭看着那些煙花，臉上帶着一種說不清的表。像是想哭，又像是在笑。

“花兒，”他說，“我小時候，我娘也帶我看過煙花。”

“好看嗎？”

“好看。”他的聲音很輕，“比這個好看。”

我沒有問他為什麼。他也沒有說。兩個人就那麼站着，看着天上的煙花，一朵接一朵地開，一朵接一朵地滅。

海花兒站在高台上，還在喊：“最後一波！最厲害的！你們準備好了嗎！”

人群沸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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