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的火蝶在黑暗中飛了很遠，直到最後一粒火星熄滅在枯死的樹梢後面，那隻暗影將才徹底消失在視野里。陸良靠着樹榦氣，何源給他遞水，高傑蹲在一邊警戒，楊仇孤站在高瞭。韓策言在清點資，張欣兒在整理被風吹散的毯子。

夏施詩站在那裡，看着沫。那目不一樣了。不是下屬看隊長的那種恭敬，不是晚輩看前輩的那種仰慕，是別的什麼，像是一個人站在很遠的地方，看着另一個人的背影，想要走過去，又不知道該不該邁步。

“隊長。”開口。

沫正在把蝶收回發間，作頓了頓。“嗯。”

“你剛才用的火，金的那個，是什麼？”

沫沒有回頭。“熾聖火。”

“熾神的那團火？”

“嗯。”

夏施詩往前走了一步。“熾神的火，為什麼會在你手裡？”

沫終於轉過。看着夏施詩，看着這張看了二十多年卻從不敢相認的臉。炮的芒從塔頂灑下來，照在們之間，像一條發亮的河。

“我是熾神的妻子。”說。

那隻蝶從發間飛起來，在們之間盤旋了一圈，又落回去。夏施詩站在那裡，臉上什麼表都沒有，可的手指在發抖，我握着的手，能覺到那些細小的震，像是一隻被困住的蝴蝶在拚命扇翅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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