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豹死後，柴榮的地盤像是被走了脊樑。

一個月，他手下的頭目接二連三地出事。有的被暗殺，有的被手下背叛，有的乾脆連夜捲款跑路。到後來，還能站在柴榮邊的，就只剩下一個人——

千算子。

那位管了二十年錢的老賬房，依舊每天撥着他的算盤，面無表地進出柴榮的宅子。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，也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麼要留下來。

只有我知道。

他在等。

等兩月後的春天。

柴榮終於坐不住了。

那天，一封函從柴榮的宅子送出，直奔夜燈在京城新設的分舵。

夜燈駐京城了。

這個認錢不認人的中立組織，最近在京城開了分舵，明面上是做正當生意，暗地裡誰都知道——他們是來分一杯羹的。至於是誰的羹，那就看誰出得起價了。

柴榮想請夜燈出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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