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離去後，我和何源在夜風中站了許久，直到那若有若無的腥氣徹底散盡。

“哥，”何源終於緩過勁來，抹了把臉上的冷汗，“咱還去查嗎？”

我看了看夜，又看了看不遠依舊燈火通明的聚寶坊，沉片刻：“去，但不能這麼去了。”

“什麼意思？”

“剛才沫隊長一出手，咱倆的靈力波肯定被記住了。”我分析道，“柴榮那邊若有高手，未必應不到。得換個份，換個方式。”

何源眼睛一亮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潛伏。”我看着他，“你不是速度夠快嗎？明天開始，你扮流竄的小賊，在柴榮地盤上晃悠，故意幾手，讓他們注意到你。我嘛……”我了下，“我去找份活計，從底層慢慢往上爬。”

何源愣了一下，隨即咧笑了：“哥，你這是要當卧底啊？專業對口啊！”

我也笑了。是啊，專業對口。星漢都卧過來了，還怕一個小小的京城地下勢力？

第二天傍晚，我換了半舊的布裳，把修為到新階低段——就是那種剛到修鍊門檻、勉強能打架的層次。撼地者收進儲戒，右手的靈械手臂也用布條纏了起來，偽裝過傷的樣子。何源則扮一個遊手好閒的小賊，在柴榮地盤上晃悠，伺機製造點靜。

我選的目標，是柴榮勢力邊緣地帶的一家小酒館。

這家酒館位於東市邊緣，門面不大，客人也不多，但勝在位置偏，不會引起太大注意。更重要的是，我看了一下午，發現這家酒館的“看場子”的人，修為都不高——那幾個在門口晃悠的混混，上靈力波若有若無，明顯是新階低段，有幾個甚至本沒有修鍊過，純粹是仗着年輕力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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