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羽搖搖頭：“‘夜燈’確實看重利益，傭金與目標實力、背景、風險直接掛鈎，明碼標價，叟無欺。但他們也有自己的行事原則，或者說……‘行規’。第一，不接明顯送死或必敗的任務（除非傭金高到無法拒絕且自願簽署死契）。第二，不主對任務目標之外的無關者（特別是毫無反抗能力的凡人）出手。第三，一旦任務失敗或放棄，在一定期限不會對同一目標再次出手，除非僱主加價且況有變。第四，部有一套相對公平的貢獻與晉陞系，從最低的‘丁級’到最高的‘甲級’，甚至傳聞還有更神秘的‘影燈’。”

丁級！我們擊殺的那三人，果然是丁級收尾人。

“丁級實力如何？” 何源問。

“通常是天階中高段，經驗富的殺手或傭兵。像那日追擊你們的，應該就是標準的丁級小隊配置。” 白羽分析道，“‘夜燈’的評級不僅看個人實力，更看任務完率、配合能力、以及對組織規則的遵守程度。據說晉陞到丙級，就有資格接一些更秘的資源和人脈，乙級以上，甚至在很多地方都能有一定的‘特權’或‘便利’。”

他看了我們一眼，補充道：“‘夜燈’能存在這麼久，且越做越大，靠的就是這套看似冷酷、實則清晰的規則。只要付得起價錢，且不犯他們的核心忌（比如對組織員下手、惡意欺騙傭金等），他們算得上是‘可靠’的合作對象或……敵人。”

“可靠？” 楊仇孤難得開口，聲音冰冷。

“至在‘拿錢辦事’和‘遵守契約’這一點上，他們比許多滿口仁義、背後刀的所謂名門正派可靠。” 白羽淡淡一笑，笑容里有些許看世的漠然，“修行界，哪來真正的黑白？不過是利益與力量的權衡罷了。”

屋一時沉默，只有柴火噼啪作響和屋外嘩嘩的雨聲。

夜燈……中立、守規、認錢。這報很有價值。至讓我們知道，之前的襲擊並非不死不休的仇恨，更可能是一樁“買賣”。只要僱主不再加碼，或者我們展現出足夠的實力和“代價”，讓他們覺得繼續任務得不償失，危險或許就能暫時解除。

論錢財……

我下意識了收藏的幾枚儲袋。裡面不僅有衛軍的俸祿和任務賞金，更有當初在華州道上經營灰產業時，暗中積累下的一筆巨額財富。那些見不得的賭坊、走私渠道、保護費……雖然我後來離開，但玉行師傅和司曉燕大人似乎默許了我保留這部分“私產”，或許本就是為我這種潛伏任務準備的“經費”。數目我沒仔細清點過，但絕對是一筆能讓尋常天階修士眼紅的財富。

雇傭“夜燈”去反查僱主？或者……直接為他們的“客戶”，獲取報甚至庇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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