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！”司曉燕的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，那雙靈的大眼睛死死盯着東方澈，“澈丫頭，你剛才說……那個明月教的教主，什麼名字？”

東方澈被司曉燕突如其來的嚴肅搞得一怔，回想了一下，確認道：“據我們東方家報網零星的記載，以及一些江湖傳聞，明月教當代教主，似乎……做明塵。明亮的明，塵土的塵。”

“明……塵……”

司曉燕重複着這個名字，臉上的以眼可見的速度褪去，手中果子咔嚓一聲被的碎，水順着纖細的手指流淌而下。小的微微晃了晃，彷彿瞬間被走了所有力氣。

我們從未見過司曉燕出如此神——那是一種混合了極度震驚、難以置信，以及……被徹底背叛後的痛苦與冰寒！

“明塵……明塵……”又念了兩遍，突然發出一聲極低、卻充滿了無盡嘲諷與悲涼的笑聲，那笑聲讓人心頭髮冷。

抬起頭，眼中再無平日的靈與傲，只剩下一種近乎死寂的冰冷與暴怒，一字一頓，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寒淵：

“好……好一個明塵！好一個明月教主！”

周原本平和的風雷水氣息瞬間變得狂暴起來，三尊元素法相的虛影在後若若現，引周遭天地能量劇烈波，鵝黃的無風狂舞。

“我當年……當年真是瞎了眼！竟會覺得他骨清奇，心純良，從山海里將他出來，救他命，教他識字，引他門……連‘明塵’這個名字，都是我為他取的！希他心如明鏡，不染塵埃……”

的聲音越來越高，帶着錐心刺骨的痛楚與憤怒：

“我以為他早已死在某次歷練或是仇殺中……沒想到，沒想到他竟了什麼狗屁明月教主！還用我教他的東西，用我取的名字，行此等魑魅魍魎之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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