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爺，閑話說。”何峰顯然不想跟他多客套，“這位是哥，想跟你談筆大買賣。”

“哥？”喬三的小眼睛眯得更了，笑容不變，卻多了幾分審視，“面生得很啊？不知在哪條發財啊？”

我沒接他的話，目掃過屋裡那些神各異的漢子，最後落在喬三臉上，直接開門見山：“喬三，你在城南收的那些保護費，何家你幾？”

喬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隨即又變得自然，打着哈哈：“哎，哥說笑了，混口飯吃而已，哪有什麼不……”

“七。”何峰冷冷地打斷他，“逢年過節還要額外孝敬，手下的兄弟被何家的人打了也是白打，對吧？”

喬三的臉微微變了變，乾笑兩聲：“何大爺這話說的……規矩嘛，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。”

“規矩改了。”我平靜地開口。

喬三一愣：“改了？誰改的？”

“我改的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睛，“從今天起，你地盤上的收，自己留七，三給我。何家的人再來找你麻煩，我幫你擋着。”

喬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差點笑出聲，但又強忍住，只是角搐着：“哥……您這……您這不是拿我喬三開涮吧？何家……那可是何家啊！”他搖着頭，顯然覺得我不是瘋了就是傻了。

“方華山的黑煞，也覺得沒人能他。”我語氣依舊平淡，“東關縣五大階級的，也覺得他們的規矩能立一萬年。”

喬三臉上的戲謔瞬間凍結，小眼睛猛地睜大，難以置信地瞪着我，又猛地轉向何峰，似乎想從他那裡得到確認。何峰面無表地點了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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