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核彈呢？”

“那是最後一年。”

老周說

“有些瘋子覺得與其便宜別人，不如一起死。他們控制了幾個發井。我們這邊有個核電站也被炸了——離這裡三百公里，輻雲飄過來的時候，我們在地下待了三個月沒敢出門。”

老周沉默了很久。

控制室里只有儀運轉的低沉嗡鳴。

“所以…你們知道原因嗎？”

他終於開口，聲音沙啞

“我們想了二十年，都沒想明白。”

方心寒看着他，沒說話。

“最開始以為是自然現象。”

老周繼續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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