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珠還能，可全骨頭裡像塞滿了燒紅的鋼針——一寸寸扎進神經末梢，又順着脊椎往上頂，頂得我太突突狂跳。

林芽的手還攥在我腕子上，指甲摳進皮，混着灰渣往下淌。

沒看我，只死盯着主控台那行灰字：

【請提供唯一有效生標識】

冷映在臉上，小臉綳得像一張拉滿的弓，汗珠沿着額角到下尖，懸着，不落。

唾試了，也試了，連咬破舌尖噴出的一口霧狀沫都糊在讀卡槽邊緣——屏幕紋不，猩紅警告還在閃：【驗證失敗。

非授權信，拒絕接。】

我嚨里堵着鐵塊，想喊，卻連氣都吸不進肺底。

可就在這時，猛地偏頭。

目釘在控制艙右後角——那斜進牆的鏽蝕冷卻管上。

管壁白霜布，不是冰，是結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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