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聲落下，每個夢中人都到胃裡一陣溫熱。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飽足，彷彿真的吃上了一碗熱騰騰的米飯，米香混着柴火味，直衝鼻腔。

他們醒來時，枕邊了一片。

第二天清晨，科研站發現驚人數據：火星大氣氧含量首次突破18.5%，且二氧化碳濃度持續下降。

我躺在數據流的盡頭，沒有，沒有聲音，甚至不再有“我”的廓。

但我知道——我在呼吸，在注視，在等待。

火星大氣氧含量突破18.5%的那一刻，我的意識像被一道閃電劈開。

這不是儀讀數，是心跳。

我的心臟早已停在地球崩塌前的最後一夜，可此刻，某種比更古老的東西，在億萬公裡外的紅土之下奔湧起來。

是合作用釋放的氧氣？是孩子們腳底爬行的綠脈絡？還是那一碗夢中米飯蒸騰出的熱氣？

都不是。

是文明醒了。

我知到地下水裡浮的醇香。那是人類最原始的釀造智慧在基因層面復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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