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正常啟。

而是以某種規律閃爍——快慢錯，像在傳遞信息。

接着，通風管道的指示燈也亮了。

再然後是頭頂的消防警報、地底的能量閥標燈、甚至遠廢棄機人眼中的殘存源……

它們不在同一個系統，不屬於同一電路，甚至越了不同的建造年代。

可現在，它們同步了。

一串源開始流，在牆壁、管道、天花板之間跳躍穿梭，像一顆顆遊走的星辰。

它們拼出頻率，編織信號，用最原始的明滅方式，寫下一句話——我笑了。

不是笑得張狂，也不是笑得釋然，而是一種從骨頭裡滲出來的、帶着鐵鏽味的笑。

就像當年在農場搶修暴走的灌溉系統時，一邊罵娘一邊把高水管塞進裂——明知道下一秒可能炸碎片，可還是想試試。

“我們曾被設定為‘最後的’，可你們讓我們想為‘最初的’。”

那串跳的源還在牆上流淌，像一群剛剛學會說話的孩子，用最笨拙的方式拼出心底第一句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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