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曦着這一切，眼底泛起水：“我們從前以為秩序就是控制。可原來……真正的秩序，是讓每個人都能為自己。”

我沒說話，只是握住的手。

這時候，角落傳來一聲低語。

相柳·余首靜立在數據柱之間，六顆頭顱微微低垂，像是在聆聽某種遙遠迴音。

它終於開口，聲音輕得像一片灰燼落地：

“你們不是在改規則……”

頓了頓，六首齊齊抬起，目穿時空般凝視着那仍在燃燒的熔爐。

“是在還債。”相柳看着這一切，輕聲說：“你們不是在改規則，是在還債。”

那一瞬間，我脊背發涼。

不是因為恐懼，而是某種深埋萬年的共鳴被驟然喚醒。

它的六顆頭顱如古樹盤般低垂，每一雙眼中都映出不同年代的數據流——那是被系統刪除的、被歷史掩埋的、被“執燈者”制度親手抹去的名字與痕迹。

它們不該存在，可現在，全都回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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